飙泪!奥运赛场的你如此坚强 我忍不住要哭…
人靠骨骼和肌肉支撑身体,靠大脑产生情感形成认知——在奥林匹克赛场上,观众或许很难记住太多的技术细节,却很难忘记与运动员一起产生的情感共鸣:数以亿计的观众在16天的比赛中陪着运动员们一起哭,一起笑,一起激动一起哀叹,这是奥运会的独特魅力。
体操女子全能决赛,商春松以0.116分之差无缘奖牌,当前三名选手高兴庆祝的时候,商春松在旁边默默落泪——直播镜头中的这一幕打动了许多观众,商春松只能用无声的泪水,来化解自己的伤心和委屈,这些怀揣着奥运梦想的、最为普通的运动员,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辛酸历程,一旦与金牌无缘,他们永远无法享受聚光灯下的关注。

里约奥运会开幕之前,本报记者专程来到商春松的老家探访,在那里,商春松家人的讲述,一度让人落泪。
七月的长沙酷暑难耐,中国四大“火炉”城市之一,名不虚传。
在长沙城南的一处建筑工地,记者见到了商春松的父母,为了避开白天的炎热,他们从傍晚开始做工,直到晚上。
“我们不愿用松松的钱,我们能干活、也能挣钱,”商春松的母亲黄友莲说道。但另一方面,黄友莲又不想让女儿知道她和丈夫在外打工,商春松对父母非常牵挂,她希望父母用她的和工资和奖金生活,不要那么劳累。“她的所有钱都在我这里,是我帮她保管着,她一直让我们花。但作为父母,我们怎么可能在能够自食其力的情况下,还用孩子的钱呢?”黄友莲回忆说,他们唯一一次动用商春松的积蓄,是一家人在长沙买房时为了凑齐首付。
在长沙买房、生活,如果回到十几年前,这是黄友莲与丈夫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松松练体操,也练出了成绩,我们一家人现在应该还在大山里。”黄友莲后来给记者发的照片,是一间山里的房子,那就是商春松小时候的家。
大约在商春松六岁的时候,黄友莲的表姐、表姐夫看到她每天蹦蹦跳跳的样子,向黄友莲建议,可以让商春松试试练习体操。“生活在城里的表姐、表姐夫,认识体育局的人,他们也希望我们这一家人能有一条出路,走出大山。”黄友莲说。
“那个时候,松松已经开始上小学,每个星期天的下午或周一早上,她要与哥哥一起步行三四个小时才能到学校,周五再从学校走回家。我们也希望她有机会能离开大山,开始另一种生活。”黄友莲表示。
可是,孩子练习体育是要花钱的,当时估计一年怎么也要1万多块钱,这对于一个山村家庭来说实在是一笔巨大开销,“家里的亲戚可以支援一些,而我和商春松的爸爸肯定也要离开山村,外出打工了。”
商春松六岁那一年,随着黄友莲的表姐表姐夫在毗邻张家界的湘西永顺县联系好了体操训练中心,商春松一家迈出了走出大山第一步。
“她刚来的时候,年龄已经有些偏大了,”商春松的启蒙教练、永顺县灵溪一小体育老师黄卫说,“一般情况下,小孩从四五岁就开始进行体操启蒙训练了,而商春松来的时候已经六岁多了。”
“但商春松的身体素质很好,而且,她很幸运,当时我们这里的幼儿体操女队正好缺一名队员参加团体赛,我就把她留下了。如果不是因为正好缺人,我可能就直接跟她的妈妈说,这个孩子已经晚了。”
既然练晚了,那么练的时候就得赶进度。
小孩练体操的第一件事就是拉韧带,“拉韧带确实很疼的,所以,刚开始练体操的孩子可能天天都在哭,商春松也不例外。”
对于这一段经历,黄友莲记忆犹新,“那时候,松松在体操房里哭,我就躲到外面哭。心疼孩子,但没办法,为了让她能改变命运,只能狠狠心,走这条路。”
“现在的孩子练体操,已经不可能那么痛苦了,现在提倡的是快乐体操,训练进度和要求都和过去不一样。商春松接受体操启蒙教育那是十多年前,那时候,对小孩子的训练要求很高,拉韧带、练体能、练力量,每一项都有硬性要求。可以说,商春松小时候练体操还是非常苦的一件事。”黄卫回忆,不过,尽管很苦,但商春松从未说过一次“不练了”。
这个山村出来的孩子,早早就知道了什么是责任。
黄友莲很多年之后听商春松的姑姑说起一件往事,“那是松松三岁的时候,有一天,她跟姑姑说,两个表姐(姑姑的两个女儿)很幸运,因为她们长大了可以两个人一起照顾姑姑、姑父,而我,只能一个人照顾爸爸、妈妈和哥哥,因为哥哥的眼睛生了病。”
商春松的哥哥眼睛失明,这是这个山村家庭的不幸,“他小时候生病,有一次打点滴时伤到了眼部神经,我们家里没钱,没有办法给他治,结果先是视力下降,后来就渐渐看不见东西,最后完全失明了。”
商春松与哥哥的感情很好,为哥哥治好眼睛是她的心愿。黄友莲说,“松松在世界各地参加比赛,走到哪就问到哪,当地有没有治疗眼睛的特效药和办法。其实,他哥哥的眼睛早就没有办法治了。”
商春松在永顺灵溪一小一边上学一边练体操,三年后,她入选了湖南省体操学校。那是2006年,她从此离开了张家界和湘西,到今年整整10年,再也没有回去过。
进体操学校的第一年,学费、生活费已经涨到了两万多,这对于商春松的家庭来说已经超出了极限。
自从商春松练体操之后,商春松的爸爸开始外出打工,妈妈一直跟着她,打一些零工同时也可以照顾商春松的生活。仍在张家界永定山村的哥哥,交由姑姑照看。
不过,打工的收入毕竟有限,商春松的父母没办法一年再额外拿出2万元钱,这时候,湘西土家族自治州和永顺县有关部门为商春松承担了一部分训练和生活经费,解了商春松一家的燃眉之急。而据黄友莲回忆,现在已经是永顺县教体局副局长的彭南海,当时是永顺县体育局副局长,他每次去长沙探望商春松,都会自掏腰包以各种名义给商春松补贴一些生活费、零花钱。
对湘西和永顺来说,商春松已经是当地的骄傲。彭南海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对于像她这样家庭条件较为困难,但特别优秀的小运动员,当地已经形成了给予援助的传统,其中有一部分援助确实是当地的官员承担的。当然,并没有人要求这样,完全是因为这些官员被小运动员的成长经历所感动,同时也不愿看到这些有成材希望的小运动员因为家庭原因中断训练之路。
但在商春松进入湖南省体操学校的第一年,她还是险些离开体操。
黄友莲回忆,一方面是商春松去了长沙之后,在省体操学校的训练和生活费用大幅上升,虽然有关部门和领导给了援助,但从家庭角度来说,确实负担更重了;另一方面,是因为商春松进入省体操学校不久,就有一名来自永顺的队员被退回永顺了,省体操学校的竞争压力也很大,商春松的父母不得不考虑,付出巨大代价之后,商春松的成功机会到底有多大。
让这个家庭最终打消疑虑,坚定支持商春松走体操道路的原因,还是在于“改变孩子命运”的强烈愿望。商春松的爸爸商金军表示,“不管多苦多难,都要支持松松练下去。我们生在大山、长在大山,但我不希望她们还是那样。”
商金军曾在长沙看过商春松的一次比赛,那是他唯一一次现场观看女儿比赛。“当时她受伤了,倒在地垫上,半天都没有起来。我很紧张,心好痛。我第一次知道,女儿练体操如此不易。但又没有别的办法,要改变命运,松松只有这条路可走。”
和商春松的委屈不同,女子柔道运动员于颂在赛后痛哭不已,更多是对自己的愤恨——这位世界排名第一的女子78公斤以上级猛将来到里约唯一的目标就是拿回金牌,但半决赛时她意外输给法国选手安德奥尔,只能进入三四名决赛。
铜牌争夺战不到1分钟就结束了,实力强大的于颂将怒火完全发泄到韩国选手金敏仲身上,但完美背摔带来的“一本”,不但没有让于颂心里好受一些,反而加剧了她对自己的“痛恨”。



“我对不起大家,拿到铜牌我特别特别不满意,我就是冲着金牌来的,我知道大家对我的期望值非常高,我对不起大家”,短短一句话,哭成泪人的于颂重复了七八次。
于颂为自己设计的人生轨迹,是在里约奥运会夺金后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再利用半年时间备战2017年天津全运会,全运会结束后退役回家“要个宝宝”——于颂结婚已经三年,不过在她的家庭生活中,“奥运”是排在第一位的,“奥运金牌”甚至是这个家庭制订每一步规划的基础。
所以于颂的痛哭包含着她对这个家庭的愧疚——抹去泪水的于颂说自己想再练四年、再拼一届奥运会,对已经30岁的于颂来说,这个决定似乎有些残酷了。
来源:央视新闻 记者:慈鑫 郭剑
(见习编辑 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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