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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刀》子刊:那些康复后的新冠患者,后来还好吗?

新冠肺炎在全球造成了巨大的影响,那些新冠肺炎患者康复出院后过得还好吗?他们会不会复阳,复阳的比例是多少,复阳患者的病毒有没有致病力,有没有再次的传染性,有了抗体是不是就不会再得新冠肺炎了?这些公众关心的新冠肺炎棘手问题急需高质量的临床研究来给出准确的回答。

由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肿瘤科袁响林教授领导的研究团队,对新冠肺炎患者复阳等情况的研究成果,近日在线发表于顶级医学期刊《柳叶刀·感染病学》(Lancet Infect Dis)杂志上(IF=24)[1],并迅速被covidreference评选为七月份全球新冠文章Top 10 [2],引发新浪网等媒体第一时间关注[3]。

文章在柳叶刀-感染杂志的网上图片

这项由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和武汉市肺科医院合作的临床研究,具体由同济医院的梅齐副主任医师和肺科医院的李铭主任来实施。研究人员对2020年1月11日至4月1日之间,在武汉肺科医院出院的651名新冠肺炎患者进行了随访。关于新冠肺炎患者复阳的各种争论,终于有了权威性的答案。

文章第一作者,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梅齐副主任医师,指出该研究得出了几个重要的结论:

这组患者的复阳率在3%,这说明中国新冠肺炎诊疗指南中采用的出院标准是可靠的,严格依据这一出院标准,绝大多数患者不会出现复阳。

从出院到核酸检测再度转阳的中位时间为15.0天(4-38天),最长的达到38天,这个间隔时间值得关注。

出院患者核酸检测再转阳的时间线

(*,无症状患者,图片来源:参考资料[1])

在这些复阳的患者中,52%的患者存在IgM和/或IgG病毒抗体阳性,病毒抗体在清除新冠病毒中的作用值得进一步研究。

在检测复阳患者中,15名(65%)患者在重新接受检测时没有症状,有35%的复阳患者出现一种或多种COVID-19相关的症状。具体来看,6例患者出现发烧,2例患者出现咳嗽,1例患者报告疲惫,一例患者呼吸困难,一例患者出现胸部紧迫感(chest tightness)。这些有症状的复阳患者提示病毒的活性和其传播潜力的复发,说明对出院后病毒的继续传播的可能性值得进一步研究。

在这组患者中,没有发现这些复阳的患者存在传染其他人的案例,这一结果可能是由于采取将出院患者送至方舱隔离点或其他相关健康中心进行14天的临床监测这一预防措施发挥的作用。发现复阳以后,这些复阳患者都再次收入定点医院进行治疗,有效防止了病毒的再次传播。总之,为了避免COVID-19的二次传播,我们建议COVID-19患者治疗恢复出院后,至少在方舱医院或类似的医疗环境中进行至少14天的临床观察,这个成功的中国·武汉经验值得国外同行学习和借鉴。

研究人员在评论中表示,康复患者核酸检测再度转阳的原因尚未得到完全澄清。虽然在无症状康复患者中出现的核酸检测阳性结果可能与残余的非致病病毒成份相关,但是在表现出症状的患者中出现的阳性结果意味着疾病复发的可能。

鉴于在这一患者群中,52%的患者携带抗病毒的IgG抗体,30%的患者携带IgM抗体,这意味着他们的免疫系统对新冠病毒产生部分免疫识别。然而由于35%的患者出现一项或几项COVID-19相关症状,抗病毒抗体在清除COVID-19方面的效用仍然是需要解答的问题。患者在出院之后能否继续传播病毒值得进一步进行研究。为了防止第二波的COVID-19感染,研究人员建议COVID-19康复患者出院后至少进行14天的临床观察。

参考文献:

[1] Mei et al., (2020) Assessment of patients who tested positive for COVID-19 after recovery. The Lancet Infectious Diseases. https://doi.org/10.1016/S1473-3099(20)30433-3

[2] https://covidreference.com/top-10-july-7

[3] https://med.sina.com/article_detail_103_2_85317.html

(责任编辑 田思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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